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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金骏眉也就那么回事


发布日期:[11-03-08 ] 收集整理:[武夷山奇苑茶业公司]


只用了5年,红茶“金骏眉”从问世到问鼎,这是一个奇迹。

而更为奇迹的是,曾经专供外销的正山小种红茶,因“金骏眉”效应而成功撬开了内销的大门,两年前还在专心致志销售岩茶的武夷山人,不约而同地在自己“大红袍”、“老枞水仙”和“肉桂”的招牌上,恭恭敬敬地添上“金骏眉”和“正山小种”的名号——有着近500年历史的武夷红茶,却因为一新成员的加入才享受到一份迟到的尊崇,它该喜极而泣呢?还是该五味杂陈?

“金骏眉”是一种怎样的红茶?是什么样的力量催生并催熟了它?一种商品,如何附着了如许的江湖恩怨与人性纠结?

这真不是一句简单的“从前”就能开始的轻松陈述。


“就像喝了蜜一样”,北京人阎翼峰这样形容喝第一泡“金骏眉”时的感受——这更应该是一种描述,因为他接着补充说,“我说的蜜可不是那些个超市能买到的蜜,而是武夷山特有的冬蜜,这种蜜不仅不太甜,甚至还有那么一丝苦味儿,但香啊!是那种沁人的花香与果香……”

阎翼峰是“金骏眉”的首倡者之一,按他自己的说法,他更是“骏眉”茶的命名者。

我和阎翼峰初次见面的地方有点奇怪,感觉是在一棵树上,实际是武夷山市一家餐厅的一间孤悬的包厢,当地人称之为“炮楼”,阎翼峰走进“炮楼”时,桌上的餐具哗琅琅一片山响,席间喝酒的人不多,阎翼峰叫了两瓶二两装的“武夷王”,自斟自饮。

能在武夷山邂逅阎翼峰,于我简直就是一种幸运。

听说是来写“金骏眉”的故事的,阎翼峰拍着我的肩说,“能说得清楚‘金骏眉’故事的,只有5个人:我,张孟江、马宝山,我们仨都是北京的,当年就是我们仨撺掇着要弄‘金骏眉’——那会儿还没这个名儿,我们只是说要用正山的芽头来做一种好茶——江元勋,正山茶业的老板,2005年就是在他的厂里制作出第一泡‘金骏眉’的;梁骏德,当年江元勋茶厂的制茶师傅,第一泡‘金骏眉’就是他制作出来的。”

后来,江元勋说阎翼峰的名单中漏了一个人的名字,叫孙连泉,也是北京人。

江元勋回忆说,“2006年,也就是‘金骏眉’问世后的第二年,我们厂总共制作了137斤‘金骏眉’,孙连泉一个人就买走了80多斤,全送到北京去了……孙连泉是北京茶王,如果没有他,‘金骏眉’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红火。”

这6个人之间的关系现在比较纠结。

阎翼峰和江元勋的叙述都证实,几位北京人中,张孟江是领头的,2006年,据说是北大毕业的张孟江撰写了一份228字的《骏眉令》,将“金骏眉”制作的理、性、术做了一简明扼要的阐述。我抄了一份:

《骏眉令》

之理:金银铜,明雨夏;三三见九,九九归一;天赐骏眉落武夷,茶神嗅品不离去。

之性:清明,一芽,金骏眉,金骏眉冰,金骏眉饼;谷雨,一芽,银骏眉,银骏眉冰,银骏眉饼;立夏,一芽,铜骏眉,铜骏眉冰,铜骏眉饼。

之术:其一,半阴半阳晾芽青;其二,轻推重拉揉捻坨;其三,坨盖湿布酵七成;其四,低温无烟慢烘焙。天地人合和眉成。三工完,袋封冰之不化,眉冰成,力压型模复焙之,眉饼成。兮,神业也。

佚士茶人、翼峰、宝山兴悟

乙酉年二春

这份后来被视为文献性的《骏眉令》最后的署名,却没有江元勋所坚持的孙连泉,只有张孟江(佚士茶人)、阎翼峰和马宝山,三人的署名还分别盖有私印。


2008年4月,梁骏德离开了江元勋的正山茶业,据其自述是“受不了那个气”,回家第二天,就和他的两个儿子张罗着办自己的茶厂,现在他是桐木骏德茶厂的总经理。江元勋至今还记得老梁离开的日子是“2008年4月17日”,却不记得第一泡“金骏眉”是哪天制作出来的,当我问他是不是2005年6月21日时,他马上就问:这是阎翼峰和老梁他们说的吧?面带讥讽。

有一天,阎翼峰和梁骏德就“第一泡‘金骏眉’制作时孙连泉在不在场”这一问题发生了回忆上的出入,一个说:不在。另一个说:在吧?不然怎么会有第二年他跑来抢茶呢?那位就很肯定地说:当时不在,那年的下半年跟着来了一趟,于是第二年一开春就自个儿先跑来了。

这段对话中的“抢茶”细节,后来得到了江元勋的证实。

“2006年4月12日,孙连泉到了我们厂,我们是4月8日开始采茶的……后来等张孟江赶来时,那年制作的绝大部分‘金骏眉’已经被孙总买走了,这让他们很恼火。孙总是个通天的人,买卖做得很大,和王石是朋友……他后来把‘金骏眉’送到了北京的上层,把邓小平的女儿邓琳大姐请到了我们正山茶业,梁骏德家里挂着的和邓琳大姐的合影,都是他从我这里拷过去的……”

其实,在梁骏德的家里和江元勋的厂里,不仅挂着和邓琳的合影,还有他们各自和张天福与骆少君的合影,这两位是目前茶叶界的泰斗级人物。

根据双方的陈述,我大致做了个梳理:

2005年6月的一天,在几位北京人的强烈建议下,武夷山桐木村正山茶业江元勋手下一位叫梁骏德的制茶师傅,以当天下午刚刚从山上采摘的两斤半芽头茶青为原料,制作出了半斤左右的红茶,这种没有完全按照正山小种红茶传统的制作工艺来制作的新品种,被随后命名为“骏眉”——“眉”字好理解,应该是形容茶叶的形状;至于“骏”字,阎翼峰说是因为制茶师傅名字中有此一字,故命名之,而江元勋不同意这种说法,坚持该字典出“崇山峻岭”和“状如海马”,但同时也承认,第一泡“金骏眉”的确是梁骏德师傅做的。

阎翼峰同时算出,一斤“金骏眉”含48000个芽头。

按照《骏眉令》的说法,用清明采的茶青做的骏眉是金骏眉,谷雨采的茶青做的骏眉是银骏眉,立夏采的茶青做的骏眉是铜骏眉——现在市面上很少有“铜骏眉”的身影,梁骏德说:前面有金有银,铜就卖不上价格了,我们给它改了一个名字,叫“小赤甘”—— 而江元勋坚持2005年第一泡茶做出来时,就把这茶命名为“金骏眉”。

这几位北京人不仅是“金骏眉”的首倡和命名,更是这种茶最主要的市场推手,5年不到的时间,他们让这种红茶成为当下中国最红的茶。


梁骏德站在高坡上,眉头紧锁。砍毛竹的师傅不讲究,滑竹道还没架设好就轰隆隆地把毛竹往山下拉,“这也太危险了,打到人、毁了屋怎么办?”更加糟糕的是,下山的毛竹途径一片片茶山,好几株正在开花的茶树显然被锋利的毛竹给伤了,一片狼藉……这是梁骏德最不能看到的一幕。

每年10月,桐木村家家户户都开始请江西来的师傅砍自家竹山上的毛竹。

梁骏德的大儿子梁天梦告诉我,在正山小种还没有打开内销市场之前,毛竹是桐木村人最主要的经济来源,“我们都有自己的茶山和竹山”,梁天梦说,今年他家——他强调说是他和他老婆、孩子一家——仅毛竹一项就有3万多的收益,“这在以前是一笔很大的钱了”,梁天梦说这话时,他新买的那辆“现代”SUV正在不远处安静地趴着,充沛的秋阳水洗一样让那辆车的“香槟金”熠熠生辉。

梁天梦现在的身份是桐木骏德茶厂的副总经理,他把我往他家对面的高坡上引,我们要找一个能俯瞰整个江墩的位置。

江墩是桐木的一个自然村,它和距其不远的另一个自然村庙湾,共同组成了正山小种的原产地和中心产区。进桐木之前,阎翼峰告诉我,梁骏德家所在的江墩是一“莲花出水”的风水宝地,“你一定要爬到高处俯瞰江墩,你会看到周边群山簇簇,就像莲花瓣儿,梁骏德他们家就在那莲花芯儿处……屋后一条清水萦绕,那是桐木溪。”

我笑阎翼峰:你把老梁家给神话了。

如果说老梁家所在的江墩是莲花芯儿的话,桐木就可以被形容成一朵莲花,整个武夷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就是莲花处处开——在一般人的印象中,武夷山容易被“福建化”,这座实际横亘在闽赣交界处、绵延500余公里的东南屏障,其实是两省共享的神仙府邸,甚至就区域面积而言,江西所辖比福建的还更大一点……“非常遗憾,江西愚蠢的弃武夷山概念于不顾”,常人在了解了这一实情之后喜欢下类似的结论,他们不知道,造成这一局面的真正原因,并非人文,而是地理。

武夷山位于北纬27°33?~27°54?,东经117°27?~117°51?之间,山脉走势由西南向东北,其最高峰为黄冈峰,海拔2158米,是中国东南地区的最高峰,有“华东屋脊”的称号,与山北绵延一体的是世界上最大的大陆板块,而山南则斜倚着俯瞰东海与南海,在中国版图上一片碧绿中突兀起的这抹浅棕,卓有成效地把每年冬天由西伯利亚吹来的冷空气阻隔在北坡江西一侧,而每年夏天,在大平洋洋面上生成的台风,却把充沛的雨水,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山南福建一侧。

福建武夷山占尽天时与地利,由是人和。

武夷山自然保护区的核心区域桐木其实距江西界只有区区7公里,但走完这7公里,由桐木关进入江西,你就会发现那里不仅植被单一,而且人烟稀少……户籍上隶属福建的桐木人,操的全都是赣地方言,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声称自己的祖先从江西而来,梁骏德家里收藏的一套族谱,清楚地记录着他的祖先在500多年前从武夷山的余脉、江西龙虎山下的贵溪迁居江墩。

梁骏德本是江姓子弟,由于爷爷入赘梁家而随了祖母的姓氏,算起来,他和庙湾的江元勋应该是同宗兄弟。那天在正山茶业我采访江元勋时,江还特别说明,梁骏德的亲兄弟至今还在他的厂里工作——遥想当年,他们共同的祖先来到桐木时,肯定是被隔山两重天的景观所吸引,既能享天地之福,又可解思乡之苦,所以把根扎这儿了。

车过皮坑,梁天梦告诉我们,进入桐木地界了。由星村到桐木的809县道被今年6月的一场山洪所毁,已是深秋10月了,依然还褴褛模样,好在沿途的景色宜人且诱人,摄影师频频要求停车拍摄,山高谷深,石白水清……

资料上说,桐木的森林覆盖率高达96·3%,“据调查统计,区内森林植被类型主要有常绿阔叶林、针阔叶过渡林、常绿落叶阔叶混交林、针叶林、中山矮曲林、中山草甸等11中,有低等植物840种,高等植物267科1028属2466种,其中列入《中国植物红皮书》具有较高科研价值和经济价值的珍稀濒危、渐危植物及属中国国家重点保护的野生植物有104种。(何建源主编,《武夷山研究·自然资源卷》)

植被丰富,自然野物就多。

我们下榻的地方叫黄冈山庄,早上起床,一群猴子已经在窗外翻腾奔越,它们扼守着桐木溪上的石桥要吃要喝;那天从庙湾回住处已是深夜,车外突然闪过一对灯泡似的眼睛,司机是当地人,见怪不怪,告诉我们那仅仅是一只出来觅食的果子狸;摄影师正对一潭被山色氤氲的碧水狂摁快门,身边草窠里却突然飞出一只长尾雉,吓了他一大跳……阎翼峰告诉我们,在桐木的挂墩村,有一种十分珍稀的蝴蝶,世界上只有两只这种蝴蝶完整的标本,一只被大英博物馆收藏,另一只在福建博物馆里。这种蝴蝶的标本之所以难得完整,是因为它生性刚烈,一但被网扑住,就立刻把自己的一对漂亮的蝶翼给扑腾碎掉。

如此生态,为桐木出产好茶做足了铺垫。

首先,桐木的茶园不需要喷洒农药,因为生物链完整,各种害虫的天敌很多;其次,它也没法用化肥,因为桐木的茶园都是散落的,4000多亩茶园均分布在海拔700~1200米左右的山体下部或峡谷地带,或在崖畔,或在涧底,绝大部分呈野生状;最后,桐木的茶树和其他植被是一种共生的关系,近兰则芳馨,近竹则清冽……据说这点是桐木以外的茶叶无法复制的,在其400多年的历史中,正山小种因此一直都散发着一种迷人的独特清香。

所谓“正山”,特指武夷桐木,桐木以外,盖称“外山”。


江元勋说过一段往事,2006年,他把当年做好的“金骏眉”送到他的老师张天福先生家请他品尝时,张天福用一种责备的口吻问他:这样的茶你准备做给谁喝呀?无独有偶,阎翼峰也提到有一次张孟江对他说:你就折腾吧!总有一天你会自己也喝不起这茶的。张天福的设问现在有了答案:喝“金骏眉”的人非富即贵,喝的人不买,买的人不喝。张孟江的预言也兑了现,阎翼峰说:我真的喝不起这茶了。

“48000个芽头,得从散落在各处的茶树上一颗颗采下来,的确有些变态,这么一想‘金骏眉’多少钱一斤都是不贵的。”

据说今年“金骏眉”的茶青最高卖到了每斤900元,5斤芽头才能做1斤“金骏眉”,仅原料一项,每斤“金骏眉”就已接近5000元。阎翼峰说一故事:桐木有一老汉,清清白白了几十年,某天早上,爬起来把邻居家茶园里的芽头给摘了……这事惊动了警方,老汉被请进了派出所,警察看那老汉年事已高,又是初犯,把他给放了,没想到这老汉从派出所回来后把自己反锁在屋里,7天不肯出门见人,说臊得不行。阎翼峰说:如果那老汉真没走出那屋,我就要写一篇文章,叫《带血的“金骏眉”》。

当类似的人性纠结,就像春天里茶树的芽头一样一颗一颗在桐木村冒出时,阎翼峰们会不会有一种打开“潘朵拉魔盒”的感觉呢?

“金骏眉”甫一问世,就出现“抢茶”这样的江湖恩怨,在其走红市场之后,类似的伎俩更是推波助澜,每年春茶开山,很多经销商就带着现金涌进桐木,他们直接找到茶农的家里,全程跟踪每一泡“金骏眉”的采摘与制作过程,如此一来,茶青的价格被竞价哄抬,阴差阳错地让茶农成为最大的受益者。而更不讲究的做法,则是直接从外地采购茶青,或干脆在外地加工“金骏眉”,最后悄悄地运回桐木村精选、打堆、包装上市。

在桐木,我们邂逅了一位叫张金华的福州茶商。

张金华是骏德茶厂的福州总经销,有一天,他的店里来了位推销商,声称手里有“真正的‘金骏眉’”,张金华就叫来人把茶叶拿出来冲一泡,“我一喝,有一股老梁的味道,就对他说:这茶不是你自己做的……他后来承认,他的确是从老梁家拿的货,然后换了自己家的包装。”张金华告诉我们,同样的茶青,不同的师傅制作会产生不同的味道。

我们后来在正山茶业采访时,该厂的茶艺师特意将梁骏德制作的“金骏眉”、外山“金骏眉”和他们出品的“金骏眉”同时冲泡,让我们分别品尝……彼此差异,就连我们这样的外行也能品出,至于孰优孰劣,一干“饮驴”却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枉费了“正山堂”茶艺师的一番心机。

我后来对那位茶艺师聊心得:“金骏眉”有工艺、有市场、有文化,却没有标准。

梁骏德有次说故事:有一客户带了泡“金骏眉”来他家,说“我这个才是真正的‘金骏眉’”,老梁问他为什么这样肯定,那人说:我这个是金黄色的,真正的“金骏眉”就应该是这样的。老梁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同时冲泡两包不同的“金骏眉”,结果如何呢?那人最后说:别泡了,我的是假的。老梁说:不能说是假的,因为都是茶叶的芽头做的嘛!只是你那是外山的,我是正山的。

梁骏德的故事,证实了我的那点心得。

据说张孟江当年撰写《骏眉令》的初衷,就是防止“金骏眉”的制作工艺被少数人所垄断,他把《骏眉令》复印了16份,分发给了桐木的16家茶农。他没有料到的是,自己的这一善举,会成为日后“金骏眉”乱象的隐患。

2009年,张孟江写了一篇博客,曰:地有其运,水土有情。数百载前,夷出茶王“小种”之品,因商邪、外山充滥等因而灭。其真品的小叶种茶数已廖无几棵,现荒生于麻粟山坳之中。乙酉年,天地人和合,夷又出“金骏眉”等茶中王者。仅四个年头,“金骏眉”又遭史运。良知者疾呼:“……金骏眉毁了”。莫急,莫慌,莫叹。惜不如今,有史为鉴,夷茶商、茶农中必有“岩上采,岩厂做,岩内卖”之正本者。所做真品,其夷茶之岩韵,异地仿品,难以替代。

据说业内关于“金骏眉”争论的焦点,目前集中在“它究竟是正山小种红茶的一种,还是一种新的制作工艺”——如果说是前者,那就意味着它是武夷山保护区内特有的地理标志产品,外山所产皆为假冒;如果是后者,仅仅是一种新的制作工艺,那就意味着不具有原产地保护的特征,可以有正山“金骏眉”,也可以有外山“金骏眉”。

从张孟江的那段文字看,“金骏眉”应该属前者,是特定的地理条件下出品的最顶级的正山小种。

阎翼峰现在喜欢说:我看着去桐木的路由土路铺上柏油,我看着桐木的房子一栋栋由板壁房变成小洋楼,我看着桐木人由骑摩托改开汽车……他似乎想通过类似的罗列来寻找某种平衡。其实,这样的社会变迁显然更容易为主流话语所接受,《福建日报》的一则通讯就报道说:“金骏眉”这一高端红茶的横空出世,不仅彻底改变了桐木村,也彻底改变了正山小种在国人心中的地位,在这种红茶销量逐年攀升、价格逐年上涨的同时,“茶农几乎家家户户都购置了小汽车”。

这则报道透露,2009年正山小种原产区种植面积已扩大到近万亩,产值逾2亿元。

如果这一披露是真实的,那就意味着在“金骏眉”问世之后,在逐利大道上走得风生水起的桐木人,开始学着外山人的做法,把原来零零星星的茶园规模化和人工化,“金骏眉”所宣扬的高山野茶品质将因此大打折扣。


声称已经喝不起“金骏眉”的阎翼峰现在改喝“金小种”——据说1斤“金小种”是从100斤正山小种里精选出来的,名副其实的“百里挑一”——这位北京爷儿有把高沫喝成毛尖的范儿,想起他说的“水芽”的传说,你会觉得他已经很低调了。

阎翼峰说:“金骏眉”一水的芽头你觉得变态吧?还有更变态的呢!当年有皇帝老儿专喝那水芽做成的“龙团”,什么叫“水芽”?就是把头春里刚冒出的芽头采下,放在清泉里泡着,等那芽头的两片嫩叶被泉水泡开了,就把最里面的芯儿给取出来,这就是“水芽”,传说当年整个武夷山地区一年只产15侉这样的“水芽龙团”,一侉就这么点大——阎翼峰大拇指和食指一碰——中间有一孔,皇帝老儿就把那15侉“水芽龙团”用锦绳给串着,吊在腰间,遇到宠臣,皇帝一高兴:来,赏一侉!这就跟得了块封地一样……

阎翼峰说得活灵活现,“金骏眉”可算找着典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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